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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小妾怜姨娘,竟是晋侯的旧情人,逼的大夫人进宫搬救兵

www.tadcxc.com2019-08-28

  小说:小妾怜姨娘,竟是晋侯的旧情人,逼的大夫人进宫搬救兵

  大雨过后,湿冷的阴气慢慢升起,伴随着腥甜的腐臭味弥漫着整个牢狱,天还是模糊的灰色,透露出几分说不出的清冷。牢房里,囚犯的血顺着生锈的刑具不断滑落,如溪流入海般渗透到干枯的茅草中。

  夜已过五更,狱卒王先也到了该交班的时间,他揉揉已经困倦了不知多久的眼睛,待到睁眼时,却见身前站了一位女子。“这大清早的,别做梦了。”,王先自言自语,他用力拍拍自己的双眼,可眼前依旧是刚才看见的那名女子。

  方才朦朦胧胧的没看清楚,如今细看,更觉此女子美不可言,即使在牢房昏暗的油灯下,依然可以看见她那如冰雪般晶莹的脸庞,尤其是她那一双美艳的桃花眼,像挽不尽的秋水,给人浓浓的情意。

  女子纤细的手指伸出来,一枚雕刻着飞龙的金牌印入眼前。

  王先虽没见过这块金牌,但明白人都知道唯有皇家才可用金色,当即回了神,跪下说道:“属下有眼无珠,还请贵人恕罪。”叫你偷看,这下好了吧,惹恼了贵人,说不定脑袋今天就得搬家。

  可是王先跪那好久,都没听到面前的女子说一句话,他好奇,大胆着抬了抬头,发现那女子面露哀伤,呆呆着望着牢里的人。

  王先虽不知这女子的真实身份,但他知道这牢里的人,此人是圣上同父异母的王爷晋侯。更难得的是,晋侯虽贵为候爷,却没有娇奢为人正直,常帮助疾苦,深受百姓爱戴,他的事迹亦被传唱成歌谣,名扬帝都。可数日前因涉嫌西焉王谋反,被圣上打入大牢。当日再高贵的身份,如今也不过是跟眼前的奴隶罪犯一样,被迫经受着漫长的审讯和折磨。

  “果然是伴君如伴虎”王先心里想着,他看这女子也没有立刻要进去的意思,便轻轻起身,用腰间的钥匙打开牢门,悄声退了出去。

  墙上的烛火被风吹得跳起了折腰舞,左右摇摆,就如同随着溪水漂流的芦苇,半点由不得自己。

  怜姨娘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,脚底像被打了石膏,硬的发僵,可是待到她想走时,心底却有另外一个声音,别去,别再靠近他。怜姨娘深吸一口气,轻垂眼眸,物是人非的道理她不是不懂,只是不愿意去接受,那个早已废弃宛如噩梦一般的誓言。

  定了定神,怜姨娘推开厚重的牢门,走了进去。

  鞋子踩在布满灰尘的茅草上,发出沙沙的唆声,但这并没有吵醒正在昏睡的傅宇,他还是依旧低着头,凌乱的发丝不规则的垂下,盖住了他半张脸。

  怜姨娘一步步的靠近,可她的每一步都异常缓慢,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脚抬起来。傅宇身着囚衣,被绑在十字柱上,满身的伤痕。

  她倒要看看,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他还会不会再自欺欺人。

  怜姨娘的手顿在半空停了好久,才靠近傅宇的脸,替他理了理头发,当发丝扬起她看到傅宇渐了血滴的脸后,突然蹙了蹙眉。在她的印象中,他从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
  怜姨娘望了望四周,见有个旧木桶歪在墙边,里面还有些冷水,

  便走过去,从袖子中掏出一丝娟帕,在水里搓了搓。

  冰冷的湿润带着舒适一并席上他的脸,傅宇在模模糊糊中清醒,他觉得奇怪,想睁眼看看,可是眼皮重的像顶了个千斤坠,无论他怎么使劲,都没有用,直到有只小手,不断抚摸他的眉毛。

  傅宇一惊,猛地一睁眼,把沉浸在回忆里的怜姨娘吓了一跳,她抽了手,低下头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
  “真的是她!”傅宇痴痴地望着怜姨娘,这两年来,他常常梦见她,不想今日,却是以这种方式见面,他狼狈不堪,她光彩夺目。

  怜姨娘身穿古烟纹碧罗衣,下着粉霞锦绶藕丝月华裙,显得整个人娇俏又可爱,但傅宇知道,那是她十二岁时,他送她的生辰礼物。

  她头上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坠马鬓,因他说过她梳这样的发髻最好看。她没有珠翠满头,只戴了一支羊脂玉金累丝宝石簪,是他惹她生气后专门学做给她的。

  往事种种,在傅宇眼前一幕幕略过,惹得他湿了眼眶。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望着,仿佛这世界只有彼此。

  良久,怜姨娘伸出纤细的食指,慢慢靠近傅宇那遍布疤痕的身体,指尖绕了一圈,停在他胸口的鞭痕上,轻轻地摩挲着,说道:“如今尘埃落定,成王败寇,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。”

  傅宇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说的对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  “不。”怜姨娘打断他的话,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春风一样细软,“你还有回头的机会。”她双手扶上傅宇的肩,略踮了踮脚尖,把头靠在他的耳边说道:“只要你答应回到我一件事,我或许会想办法救你出来。”

  话音刚落,傅宇原本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,他知道不管岁月如何变迁,人心如何改变,她都会在原地,等待着自己转身的那一刻。

  傅宇没有回她的话,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她,她瘦了好多,杏核般的眼睛里也再没有往日的活泼,只剩下一片萧索。

  他好心疼,如果可以,他绝对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。

  其实他何尝不知,怜姨娘此举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, 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,摔枕头,砸杯子,吵着闹着要一个说法。

  要说这世上最了解怜姨娘的,他傅宇排第二,谁敢排第一。他们兄妹八年,相依为命,同生共死,她想要的,无非是要自己证明还爱她。

  一双手浮上他的脸颊,傅宇看见怜姨娘那张消瘦的脸,他不忍地别过头去,却又被怜姨娘用双手硬搬了回来。

  她的神情异常悲伤,傅宇知道若他服软,她便不再为难他。

  可话到了嘴边,傅宇却硬生生地将它咽了下去,他看着怜姨娘充满渴求的眼睛,说道:“过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,只是请你看在我们两人的情份上,放了胡姬吧,她是无辜的。”

  怜姨娘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痛苦,她竭力忍住眼泪的模样,像极了受到委屈的小兽。她的手从傅宇的肩上嗖的一下滑落,就像来不及绽放便被风吹散的花。她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为什么!”她问的咬牙切齿,原本哀伤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凶狠,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,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。

  傅宇别过头,不敢直视怜姨娘的眼睛。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会说出实情来。面前这个脆弱的女人明明是自己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,可是这些年,他带给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

  “她是无辜的。”这句话说得微弱至极,连傅宇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
  怜姨娘的眼泪唰的一声掉落,好似断了丝线的珍珠,一地的忧伤。

  “无辜。”“无辜。”怜姨娘苦笑起来,“这可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话。”她后退了两步,倔强地擦干脸上的眼泪,抬起头,冲着傅宇吼道:“是,她为了自己的私欲出卖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,她从我身边夺走你也是无辜的!把我送给陈尚书也是无辜的,是不是!”

  傅宇无言以对,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,“你就看在我们….”。

  话还未说完,就被怜姨娘的食指阻挠了。

  “你说这样的话,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对你余情未了吧,”怜姨娘眉头紧蹙,紧接着白净的小手一用力,把那原本快结痂的伤口撕开。 鲜红的血液顺着棕褐色的疤痕缓缓流下,染红了怜姨娘桃红色的指尖。

  傅宇痛的闷哼一声,可只这一声,怜姨娘便停了手。

  她还是爱他的,不愿他受一点伤害。

  傅宇不禁一笑,他的伤好痛,可心里却如倒灌一整杯蜂蜜般香甜。

  就像当年她救他时,逼他喝下的那碗苦药。

  “你说什么!怜姨娘又做噩梦了!”大夫人尖锐的声音从暖卿阁传出,跪在地下回话的荔枝不免被她杀猪般的尖叫吓得直缩脖子。她真是想不通,怜姨娘梦魇是老毛病了,大夫人以前赶她时还学她梦魇故意装病争宠,如今到嫌弃这个苦命的姨娘了。

  但她知道自家夫人的脾气,“老爷呢?”大夫人抓着荔枝的肩膀,长长的指甲掐着荔枝小小的身躯,荔枝疼的不行,眼看着自己的身上又要多一块青紫的伤痕,便加快了语速,“老爷,老爷他听到后,没有任何的迟疑,立马就起身去看怜姨娘了。”

  大夫人听后手立马就松开了,荔枝这一刻才觉得解脱了,回头瞧了一眼,见身上都被大夫人掐的青紫。她刚想伸手去揉,忽然被一阵巨大的破碎声镇住了,原来大夫人砸了桌上的茶具,她就像疯了一样,只要是能砸的东西都搬下来摔得粉碎,好似这样就可以消她心中的气愤。

  “夫人,别砸了,夫人,夫人。”荔枝见大夫人这样,忙上去拦着,只是她哪里拦得住,不一会,各式瓷器,玛瑙琉璃,珊瑚珍珠碎了一地,大夫人没有可以出气的地方了,便坐在地上痛哭起来。

  “夫人,夫人你别伤心,事情总会有转机的。”

  荔枝不说还好,这一句话刚说完,大夫人就给了她一耳光。

  “你这个不中用的废物,还有脸在这里说话,我打死你。”一耳光又从右边打过来,这次使得劲略微大了些,荔枝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,但大夫人由嫌不足,接着又是一巴掌。

  外面的两个小厮听到声音,便忙跑过来瞧瞧。

  其中一个小厮跑的快,刚要推开房门,却被另一个人拦住。

  “先别进去,荔枝哭的那么大声,难道你都没有听见吗,现在夫人的脾气那么大,若是现在进去肯定有你好看的。”

  “我昨天去厨房那东西,看见荔枝手臂上青紫的掐痕,哎呀,真是可惜了那白暂的小细胳膊,荔枝姑娘命苦啊,跟了这样的主子。”

  这两个小厮只顾着自己说话,却忘了控制声音的大小。他们的话早就一字不落的刺进大夫人的耳朵里,只见大夫人怒目圆睁,原本好看的脸变得格外扭曲。她的葱白长指甲不知不觉间掐进自己的肉里,流血了也不自知。

  大夫人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茶壶,“我忍了这么多年,我忍了这么多年才得到今天这个地位,我不能输,我一定不能输,怜姨娘,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了我吗,我告诉你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
  她一抬手,将桌上的茶壶抓起来扔向窗外,正好砸在刚才说话的小厮的额头上,那小厮疼的直呲牙,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,只好捂着额头低着身子落荒而逃。

  这一晚对于大夫人来说,异常难熬,但第二天一早,她却不顾身体,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进了宫,她立誓要让怜姨娘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
  清晨,海浪慵懒地躺在沙滩上,夕阳透过稀薄的云,将赤橙的光洒在它蔚蓝色的身躯上。海上安静的很,偶尔有一两只海鸥越过,用纤细的爪子在光滑的海面上划出几条裂痕。

  风吹起薛梦雯垂到腰间的头发,远远看去就像是战营里飘扬的招魂幡。薛梦雯的发色与寻常女孩不同,不是浓黑油亮的墨色,而是偏黄的淡褐色。然而就是这种发色,被夕阳照出金闪闪的光,更衬得她肌肤胜雪,娇俏可爱。

  随着温度的减弱,海水也渐渐变得有些凉了,薛梦雯便将泡在海中的双脚收回,歪坐在礁石上,等待出海归来的阿爹。

  风穿过她小小的胸膛,卷起她藕色的衣角,吹得她醉醺醺的,有些困意。正打算打个盹的时候,熟悉的划船声响起,怜姨娘知道,阿爹打鱼回来了。

  “阿爹,阿爹”,薛梦雯高兴地叫着,纤细的手臂不停地挥动 ,但她却不知道,有两个黑衣人正从身后默默的靠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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